那段时间,我们的校长就像是chipsmore,有时有有时没有,不是她偷懒,是因为她去大学都硕士课程,所以偶尔没课,或是要做什么研究才会回来学校,基本上都是林副校长暂时做决定的。有一天校长有在学校,我从班上回来刚进办公室不久而已,她就叫我过去刚好书记座位那边,就开始质问我为什么有几样的工作还没完成(那些工作也还没到期限的,都是先赶着急的)。当时她的语气非常不好,脸又臭,讲的话又难听,一时年轻气盛没忍住,就跟她尬起来,就清楚跟她说你一下给我这么多重量级的职位,全部要我一个人做完,你自己也没在学校我们还要代你的课,我又不像某些人闲着没事做,每天可以准时放工回家,很多工作我也是新接手也要时间去熟悉,你还想我怎样?那时语气也没很好的回答,过后就怒气冲冲拿了东西,继续去上课。
这件事之后,我就发现自己能力有限,有些事费力不讨好我不能一个人完成,也不能让某些人太过闲空,加上我又升职为副校长,讲话可能也有一点分量了,我就把一些工作推回给1点放工回家的人,校长也应该自己审察了分配工作不均匀,也不曾做过一份各自的工作职位list以表公平,我终于报了报到时的推卸工作之仇。对于我和校长大吵的这件事,书记在过后的几年还是会一直提起,说那时候骂的大快人心,要给校长一点点颜色看看,不能只以她那闲空的高官角度来看事情,而是从微服出巡来去了解民间疾苦(那时大家都非常不满意校长的作风,摆了一副老板的模样,喜欢喜欢找人就骂,语气也不好)。其实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功劳还是心理作用,在那之后校长说话的语气稍微有些改善,也会慢慢和大家商讨,说话也开始温柔点(特别是求人做事情的时候),然后也会选一些大家同意的时间开会(比如星期五大家都要回家,就不选这种日子了;星期一大家都早起开车,下午肯定很累)。
2014年,我见有来了几位新同事,大家的工作可以稍微缓和一点,就以课外活动副校长的名义提出想举办一场中秋园游会,我原本的计划就想联合当地的华人,还有附近同区的华小和幼稚园一起搞大他。校长觉得是不错,就交给我去办,只是要突然这么一搞,其他机构也并不是很愿意参与,另外一间华小也自己有举办,所以只是勉强拉到对面的幼稚园参与一项演出,当然幼稚园小孩的演出也精彩不到哪里。因为当时会表演的老师不多,我就自己顶上教迎宾舞,但其实我根本不会,只是靠着学院时录制看过的舞蹈,东凑西凑并成一个完整舞蹈而已,然后我又想帮学校省钱,就用很普通的tshirt和学校有的旧衣服,带着五个自己班的小女生跳扇子舞,我当然是动口而已,自己不会跳要求也不高。那次之后,就被校长改观了,一个男生来教舞蹈,她对我说话也开始客气起来,导致我不得不帮她完成很多事情。
2015年,我们瓜拉班尤区又刚好轮到举办保佛区三语演讲比赛,是算整年里面最大型的华小区域比赛,还要带到区州赛或全国赛的。搞这些课外活动的东西,肯定就是课外活动副校长的工作罗!和另一间华小开会后,我们做主要的策划,他们协助,所以我又有排忙了。比赛结束之后,还要为区的获胜者带到去山打根参加州赛,要订巴士要订酒店,要安排吃住。其实大部分的学生和老师都是来自保佛公民,他们的学校大学生多,但也有我们的学生和另一间小型学校的学生,幸好都是在马来文演讲的部分,所以我的马来同事也跟着去,再带上欧老师做财政,就去工作顺便去玩了。(顺带一提,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漏了我的行李,还好有一件衣服在背包,3天就穿回同样的衣服而已)
除了带这个比赛,还有些篮球比赛、象棋比赛,可以说一整年都没有好日子过,以为结束了,另一波又要来了。就在2015年被选上获得服务杰出奖(其实是在2014年就被提名了,但是因为我还没弄好成为正式老师的一些手续,所以只能让给别人,不然早就破纪录三年得奖),那之后终于可以大大声讲话了,那个林副校长也不再敢乱点我做事了,终于能算是瓜拉班尤有点名气的小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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