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我没有经历那件大事,但我还是有体验到故事的尾端的。就在我教六年级科学正在上课的时候(我一个新菜鸟就叫我接管所有有关科学的事务,包括教考试班,做科任,全都是那位李小姐的太极手发的功,然后她就可以每天准时1点放工回家),突然一位高大的男同学有点抽筋眼睛看上的情形,当时其他的同学就告诉我是附体事件。说真的当时我一点都不慌张,也没感觉到害怕。先叫了同学去找他们的级任-陈老师,然后我自己再去办公室拿圣经,回去课室用圣经打那个学生的头(我自己想起都想笑),然后我还用华人的方式就是用指甲用力超级大力地按压那位附体学生的指甲,就让他痛到不行,幽灵就会出来(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虽然我不知道有没有效,不过那之后学生也没事了,全部恢复正常,让我极度怀疑是顽皮的学生策划的一场好戏,想看新来的我出糗,又或者不想上课,谁知道我并没有那么胆小,还被我反了一道,希望他痛到记在心里一辈子,老子可不是跟你玩的。
还有另一件事,某一天的星期一上周会,我们都是学生排在篮球场,而老师坐在面对篮球场的方向。学前教育的助理突然打了个冷战,然后趁着校长在致辞的时候,她问我们谁带了女朋友回宿舍,因为她说看到一个女人的样子在宿舍窗口那边看着我们,妈的!谁带女朋友了啊,开什么玩笑!也不懂她是存心吓人还是真的看到,害我们三个又再开始翻白眼了,真是鸡蛋糕的!这件事永远难忘。
一年后,那位课外活动主任就很有办法的就调走了,说什么健康理由,他存粹是不想呆着这小学校又鸟不生蛋的地方吧,所以只剩下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那时说也奇怪,我的阳气或许特别重,从来没有怕过遇见什么幽灵。为什么敢这么说,因为我们都是星期一一早开车的,没有人愿意留在这里过周末,但我开车开得比较早,大概3点半洗个脸就出发了,去到学校大概5点多左右还可以小睡一个小时左右,宿舍还很暗,有时也没有保安,我就这么一个人靠着手机电筒照着回宿舍。有一次宿舍不懂为什么没电,进到宿舍开灯也不见亮,我也不当一回事就这么躺了。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服了我自己,平时看那种恐怖幽灵片都会叫那些主角走开啦,干嘛要犯险进去鬼屋什么的,现在自己好像也明白了,在那一瞬间自己是心里勇敢到根本没有在当一回事。
还有就是好几次,我趁晚上太无聊了,就向刘博士借了学校钥匙(那时他负责保管一副办公室钥匙),我就去了办公室拿辅导室的钥匙,那里有一台钢琴,就在兴趣还火热钢琴的时候练习。好几次我去练习的时候都是下着大雨,学校那边又特别暗,很多灯都不太亮,再加上我练习的歌是贝多芬的月光曲,音调有点阴深+恐怖。刘博士过了一段事件才问我为什么会这么勇敢晚上+下雨时候还走到去学校那边练琴,因为他隐隐约约在宿舍听到学校传来的钢琴声,又是雨天+晚上,他觉得特别像鬼戏里的情节。后来我想想也是的,哪来的勇气这么大胆。
宿舍我们也住了三年,之后就被楼下幼稚园家教协会的秘书赶了,理由是想用那间课室来做活动室,但其实隔壁也有一间空房,为什么不能用呢?一方面这秘书也有不少出租屋,应该是想要我们租他的房子吧。当然,前校长也不满他这么赶人的方式,就帮我们安排去到她现在住的宿舍,就在店的楼上。也可以说,我们正式离开这鬼地方的宿舍了,晚上不单热,又暗又恐怖,但偶尔刘博士会约其他几位同事来一起吃粥火锅,或是聚餐,虽然地方简陋,但被我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算见得客人。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幽灵事件发生了,也结束了简陋宿舍得噩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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